那年我们二十七八岁

2019-09-06 12:35
咖啡馆一角,昏黄的灯光,瀑布一样倾泻而下,淹没了蓝漠想要说出的每句话,只剩下咖啡勺一圈一圈搅拌着 我就是蓝漠,典型的射手座女子。渴望自由,不安分的心跳一直怂恿着我,...
  咖啡馆一角,昏黄的灯光,瀑布一样倾泻而下,淹没了蓝漠想要说出的每句话,只剩下咖啡勺一圈一圈搅拌着
  我就是蓝漠,典型的射手座女子。渴望自由,不安分的心跳一直怂恿着我,世界这么大,我想去看看,于是再三纠结之后,没有下一家,没有想好将来的打算,还是毅然辞了职。
  好朋友艾敏电话里吼着,你就是个不靠谱的疯子!我笑笑,愉快的说,此刻这个疯子正贪婪的享受着这一刻的自由,嘴角有笑意升腾而起,伴着?a href='http://sanwenzx.com/plus/search.php?kwtype=0&keyword=+%C1%F4' target='_blank'>留恋?a href='http://sanwenzx.com/sanwenzhuanti/2010/0919/27797.html' target='_blank'>迷茫,你要不要来看看?
  嗨,疯丫头,天热死了还叫我出来,说说感觉好不好?不用抬头看就知道,艾敏又要一阵狂轰滥炸了,关于我辞职的事情。我抬起头戏谑的说,呦,妞,几天不见又美了。她不理会我,眼神告诉我,她知道我在耍小聪明,想趁机岔开话题。大概她今天心情不错,居然没有叨叨我,只是坐在对面手里攥着手机,刷着微博,手机屏幕就像是厕纸一样,哗哗往下移动着我忍不住就笑了出来,她不乐意了,笑什么?看到我就乐不思蜀了?我指指她的手机,坏笑道,又扯厕纸呢,她气急败坏把手机扔在一旁,两手就掐在了手上,痒痒的疼。
  艾敏也是一个射手座女子,我们之间,生日就差22天。她老是一副大姐姐的样子,教训起我来,那个傲娇啊,我总是假装不服,回嘴说,有啥了不起,你比我老的快,她一怔,开始骂我死丫头。
  不知道是不是她是个编辑的原因,写的太多,说的太少,所以总是轻易就被我呛住,还是因为她一直的宠溺,就像是此刻,她不再理会手机,而是靠在沙发里默默看着我。过了许久,我说你看够了没有,搞的跟同性恋似的,她也不跟我贫,缓缓说,你真的想好了,真的就辞了,我说嗯。其实,心里并没有想好,但是就真的辞了,为了他们所说的虚幻的自由。她不再说什么,大大咧咧看看手表,那个陆源死人怎么还不来,小聚没一次不迟到的,我无奈的说,你咋又把他叫来了,那个长舌妇,哎哎,我们就都笑了。
  陆源,男,处女座,某公司销售主管,小有成就,爱唠叨,做事仔细考究,我们都戏称他源源。话音没落,白色衬衫,黑色西装裤的他,一边挥手,一边夺走了艾敏手里的冰水,仰起头就喝了个干净,嘴里絮絮叨叨,这么晚了天咋还这么热,受不了,快说,喊我来干嘛?
  艾敏貌似也习惯了他这样的不拘小节,愤怒到,你到底是不是处女座,干嘛喝我的水,不怕有口水?我一旁放下咖啡勺,斜倚在沙发里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戏谑的说,你们也是够了,怪不得你们都找不到男女朋友,凑合着过算了。这两人不懈的看看对方,哼一声,跟前世有仇似的。我说也没啥事,就是我辞职了,找你们聚聚,让你们看看啥是自由身,也好羡慕效仿一下。
  陆源拿出一块手帕开始擦桌子,边擦边说,你拉倒吧,我就一苦逼上班族,不要来刺激我,我不上班,哪来钱请你们吃饭,哪来钱请你们喝咖啡,看着擦得也差不多了这才坐下,真搞不懂这么洁癖的他,艾敏的冰水怎么说喝就喝的下。艾敏接过话茬,源源,你又加班了啊,你这样子,一看就是还没下班啊,哈哈我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,他瞪着我们,都别给我瞎得瑟啊,你们一个小资,一个小文艺,一个编辑,一个无业游民,哪像俺,这么晚了还为祖国捐躯,为祖国创造财富,为话没说完就被我扔过去的菜单砸个正着,你可歇歇吧。他问我,你想好了没,以后干啥,我摇摇头,没有,他继而摇摇头,嘴里狠狠咬出一个字,作。
  我撇撇嘴,看着这两个人,都是在一起好久的朋友了。来,说点开心的,再过几天就是艾敏的生日了,我们去哪里high?艾敏恍然醒悟,啥,我又过生日了?时间真是长了翅膀了啊,我就快27了我也耸耸肩说,没比你好多少,要不凑在一起得了,大家一起老一旁的源源听不下去了,好了好了,别在那里给我玩伤感,多大点事,不就是奔三么,谁没那一天啊,你看看你们,看上去也就29岁,那表情,我不知道怎么说,欠揍的狠,于是朝艾敏使了个眼色,艾敏不愧是多年的好友,起身说,我要去下洗手间,我也站起来,诚恳的说,我陪你,于是两人打开门就往外走,源源声嘶力竭,你们两个妖精,又跑单,哎哎,服务员,买单,快点啊
  夜色不错,护城河边的人比往昔多了起来,也不知道是出来乘凉的还是出来看景的,我就跟艾敏,晃晃悠悠走着等源源。气急败坏的源源追上来,上气不接下气的埋怨道,你们两个妖精,还让不让人活了。你说,那个辞职的,是不是以后让我养你啊,快说,啥阴谋,我算算做你朋友的成本,超出预算,咱们就绝交。我笑笑,你看那点出息,不用怕,我吃的少,最近在减肥。艾敏也一边打趣到,就是,再这么抠门,你就离男人的标准线,越来越远了,我现在都得带上眼镜,才能依稀辨别出你的性别,我一旁笑的前仰后合,都快要哭出来。
  27岁,今年,我们27岁,都长大了,没有借口脆弱,没有借口喊痛,连迷茫这个词,都不敢轻易说出来,心虚的很。
  27岁了,我却成了一个无业游民,未来刺激的就像是过山车,我偏偏心脏比较脆弱,唉,我对他们挥挥手,潇洒的说,你们逛着,姐要回家睡觉了。艾敏背后喊着,你这疯子,怎么这么任性,话都没说两句就闪人,回去你睡得着么你,源源清清嗓子,漠儿,明天下午咱们老地方见,我带你们长长见识。不敢回头,做了个ok的手势,就加快了步伐。
  走的腿都快没知觉了,终于到家门口,包包里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到钥匙,也没有那熟悉的铃铛的清脆声,长叹一声,又忘了带钥匙于是伸手去摸索窗台小铁盒的位置,那是放备用钥匙的地方。因为总是出门忘记带脑子,带钥匙,不得不留着备用的,再也不想长夜漫漫坐在门口等人来撬门了,那感觉太荒凉了。
  打开门,第一件事,脱掉鞋子,然后只开了书桌上的台灯,打开音乐,就把自己甩进了沙发,闭上眼,全是空白,那种很多情景紧凑,来来回回挤爆大脑的空白。
  那年我们二十七八岁,有着年轻的面容,却要苍老的心,追逐自由,却深陷这现实之中,不能自拔的踌躇,不敢停止的脚步,仿佛一切都像是袋子里的棉花糖,看起来香甜膨胀,咬下去甜的发慌,渐渐就尝到了涩涩的味道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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